宇宙猫头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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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他们不得不在比利时停下,Merlin的突发消息在他们将要驶向法国时传来。他们隐瞒了Roxy,在凌晨三点把车停在布鲁塞尔的一家乐器店门口,James下车进行交涉。Percival慢慢地解开安全带,把门轻轻带上,没有吵醒他八岁的侄女,靠在阿斯顿马丁的前门上点燃一支烟。深夜的街道没有什么风,所以白烟笔直地向上升,夜幕像黑色油漆一样浇下来,月光盖在熟睡的Roxy身上。这条街都是乐器店,其中一家有琴声传出。Percival没有追究为什么三点还有人弹钢琴,他又吸了最后一口烟,把烟熄灭,抬头看着布鲁塞尔的夜空,把双手缩进风衣口袋,等待二十分钟后Lancelot结束交谈,回到车上,并毫不意外地带上一包巧克力。

🌧☔️💧💦

是群里的作业🙏🏻


        霍格沃兹的雨季持续进行着,天空总是维持着一种铁灰色,伴随着无限期的雨滴,把地面、墙壁和植被都再降低一个暗度。             

        波鲁那雷夫不喜欢下雨的天气,他每天的衣角从早上出门到晚上回公共休息室的期间就没干过,在本周第六十八次安抚他因为天气而闷在枕头里的宠物鸟,白色鹦鹉的眼睛半闭着,表现出对整个世界的不满。

        当波鲁那雷夫周五下午从教室回宿舍的路上,雨又下了起来。他叹了口气,施法撑起伞,雨滴在他头上发出细小绵密的声音,很多人会喜欢,比如阿布德尔,但波鲁那雷夫不是。他喜欢纯粹的阳光,以至于舍友抱怨他床边窗外的人造阳光过于刺眼。

       阿布德尔,他又想起他的拉文克劳级长,最近他很忙,他们几乎没什么时间见面。波鲁那雷夫尝试与猫头鹰门锁对抗,但全都以失败告终。偶尔阿布德尔看见他鬼一样地出现在他床边,对自己露出与雨季格格不入的的笑容。法国人把男朋友扯进床里,紧紧地拥抱他,“我用两天的饭钱贿赂你的学弟帮我解题。”然后他最喜欢得到阿布德尔无奈的亲吻,男朋友短暂地阻止了他的进一步动作:“我有理由认为你和所有拉文克劳学生都认识。”“我没有!”他轻轻笑出声,用力咬了一口埃及人的下巴,手钻进他的外袍里,“但是最近我见到你舍友比见到你还多。”“期末,抱歉,Jean,”阿布德尔揉揉他的耳朵,他驯服地仰起脖子,眯起眼睛。学长的声音仿佛在雨雾里:“过了这一周后就会好的,我保证。”

       但这一周级长仍然没有空闲时间,波鲁那雷夫踩进巷子的水坑里,而鞋面不可避免地溅上水,看来抄近路在雨季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他低头盯着雨滴在水洼里留下波纹,又消失不见。没由来的郁闷淹没了他,让他发呆,让他胡思乱想,低头站在雨中,并且没有意识到时间已经过了很久。

      “鞋脏了吗?”他抬头看见阿布德尔关切的眼神,就仅仅是看见他,波鲁那雷夫一整天的情绪就被抚平了。“我刚从你宿舍出来,你不在里面。”阿布德尔跨了两步靠近他,把手放在他的后颈上,手指上下轻轻动着,像抚摸一只委屈的狗。“我很无聊,”波鲁那雷夫把头靠在学长肩上,“你违约了,下一周你得给我补偿。”“当然,虽然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但是,”灰蓝色的围巾绕过他的脖子,阿布德尔把他拉的更近,让两个人的额头轻轻相碰,“Jean,我很抱歉。”波鲁那雷夫攥紧了他的领口,用嘴唇撞上他的,索取他的临时补偿。这个吻让阿布德尔想起他们在宿舍楼梯口拥抱后道别,楼梯在他们脚下平整地分割开,旋转着把波鲁那雷夫送离拉文克劳休息室,缓缓向下移动,直到波鲁那雷夫消失在他的视线。他睁眼看到格兰芬多学生仍然因为迷恋而紧闭着眼,他让他们两个从吻里分开,而后者仍忍不住向前追逐他的嘴唇,那双蓝眼睛看着他。“我现在不忙,”他们之间的围巾仍然缠在两个人的脖子上,“你需要我再陪你回一次宿舍吗?”法国人愤愤地掐了他的手臂,把他又拉进一个吻中,“我要你陪我到明天。”

花童

第一次写文 我累死了:(   随便看看就好:(


当阿布德尔听到敲门声的时候,他正在整理这几天做的笔记,而桌上的牌阵还散成一团。八点四十,他看了一眼钟,对这个时间的突兀声音感到疑惑。毕竟今天法国邻居的夜晚友好点心分享时刻已经取消了——婚礼从早上开始操办,而邻居已经在大喜之日前一周向街区的每个人传递过分喜悦的心情。上午他已经看到邻居的一些法国亲戚,而下午聚集了更多。

阿布德尔乐于进行一些人类观察,他会把一些特别的人速写在本子上,比如一位衣服有八种撞色的时尚人士,比如一个头发像扫帚一样直立的男孩,比如带五只大型犬参加婚礼的夫妻。而当他把门打开一条缝探出头时,看到一个银白色头发,发型像扫帚,眉毛或许因为惹到理发师而消失的男孩出现在门外时,他没由来地想给自己算一卦。


默罕穆德-阿布德尔,街区人们欣赏这个埃及裔占卜学徒,:热情善良,一个好孩子,一个十五岁的小火球。但是好孩子今天很累,学了一天,没有晚餐,没有精力表现出火一样的温和微笑。他微微弯腰低头,扯出一个友善的笑容,而男孩在他开口之前自报家门:简,简-皮埃尔-波鲁那雷夫,无聊婚礼中出逃的花童。

“你是离我叔叔房子最近而且亮灯的一家,”他像一个街区督察一样从门缝看进阿布德尔的家,“我可不可以在这里暂时待一下?”


当然了,小警官。他在心里回了一句,目光暂时地在男孩头顶的礼花碎片上停留了一下,把门打开。 小孩像得到许可的吸血鬼一样自然而然地踏进来,银色扫帚轻巧地绕过玄关,拐进客厅,随后在视野里消失了。

他觉得今晚不会是平安夜。


“你是高中生吗?”阿布德尔在倒水的时候听到沙发传来被生物体挤压的嘎吱声,然后是那个扫帚男孩的声音。默罕穆德-阿布德尔确实长的会比同龄人成熟一点。他不可置否地叹了一口气,把水端过客厅,“我不上学,”他回答。扫帚男孩淡蓝色的眼睛闪了一下,盯着他,“我是说,我不在传统学校学习。”男孩翻了个白眼往后倒,“我以为我终于碰到一个不用写作业的自由人。”他向后仰头的角度能让阿布德尔看到他翘起的鼻尖和夸张的兔子门牙,那让他想起牌面角落那些蹦跳的动物。

波鲁那雷夫把束缚了他一整天的西装扯开,领结悄无声息地滑落在地上,显得他更像一个闯进别人家的小无赖,他把水全部灌进嘴里,在沙发上轻微而持续地扭动起来,表现出不满足待在在一块特定区域里的急躁情绪,显然像同龄人一样有一定的多动倾向。阿布德尔看着波鲁那雷夫,想起房间桌上的散牌,往他那边坐了一点,试探性地问:“我等下还要在房间做些整理,”他弯腰把花童遗落的领结捡起来,“你要一起来吗?” 当然,是的,请。波鲁那雷夫用眼神回答,他显眼的眉骨期待地抬起,“我快在客厅无聊疯了,”而他跳下沙发的腿显然比他的礼貌更快一步:“谢谢你允许我去。”


等到阿布德尔认为一开始就不要让波鲁那雷夫进门的时候,已经太晚了。“你是算命的吗?!”小孩用比较冒犯的那种称呼表达惊喜,“怪不得你之前说的含含糊糊的!”波鲁那雷夫睁大眼看他,那两颗淡蓝矿物石发出比听到阿布德尔不用上学更加兴奋和难以置信的闪光。而今天已经被新牌阵弄的很累的学徒,尽管已经头痛欲裂,但是仍然维持礼貌,“是的,我——”但他的解释被男孩的惊呼打断了。银色扫帚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像所有的好奇小孩一样对阿布德尔的每一样神奇物品做360度的目光扫描,嘴里嘟囔着一些带赞叹和疑惑性质的词语,银色头发在彩色玻璃灯透出的光中兴奋地移动,发丝尖端闪闪发光。

阿布德尔把他长久的注视从那些苍白脸颊的雀斑、两颗蓝眼睛和若隐若现的兔牙上移开,忽视男孩的脚步声和自言自语,回到自己的桌前,着手整理之前的牌。但是不速之客把手按在牌上,拿起一张最漂亮的,正反观察着,“你可不可以帮我算一次?我以前还没玩过正式的。”他闪着光的眼睛问,阿布德尔忽然意识到在今晚自己已经盯着那两抹淡蓝色太多次了,而现在它们看上去更像邻居家养的狗正在索要抚摸和拥抱,或者一只过于兴奋的兔子。他避开他的眼神,犹豫了一下,“好吧,反正我今晚也没什么事。”波鲁那雷夫小小地欢呼了一声,立刻被制止了。他跟着占卜师学徒走到铺了黑布的圆桌旁,一屁股坐下,银白色头发给埃及人造成了几秒眩晕。阿布德尔点亮了桌上的灯,暖光像火一样照亮学徒的脸,让他纯金的安卡耳饰在灯光阴影中微微闪烁。


占卜师学徒在桌子后面做了什么,随后香料燃烧的味道像水一样从房间低处逐渐漫上来。阿布德尔抚平黑色的桌布,熟练地洗牌切牌,房间里只发出牌之间接触的声响。波鲁那雷夫逐渐觉得躁动兴奋的心静了下来,他看埃及男孩把堆叠好的牌排开,伸出手有序地把牌铺在桌面上,手腕上的几个金环轻轻晃着,细小的金属声在波鲁那雷夫耳朵里细细碎碎地敲击,让他在陌生环境里仅存的紧张完全消失。他是不是在催眠我,然后把我献祭给什么神灵?法国男孩在昏暗的环境中感到微微发困,并且他10岁的脑子难以理解地产生一种暖烘烘的感觉,如果以后的波鲁那雷夫能想起今晚,他就会知道这种温暖的感觉和24岁的波鲁那雷夫倚靠在阿布德尔怀里的感觉是如出一辙的,但这对目前的他来说仍然是虚无缥缈的,而且阿布德尔打断了他的困乏。他让他凭直觉在展开的牌里选六张牌,“如果我就想选123456呢?这也是直觉吗?”男孩的手在空中迟迟落不下来,“你能不能闭嘴安静占卜?”阿布德尔提高音量,用一种攻击性的眼神看他,在今晚第一次显露出明显的怒意,十五岁的他还没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火一样不稳定的脾气。男孩被吓了一下,乖乖闭嘴,把选好的牌推出来。对面的人逐张翻开,扫了一眼,思考了一下就慢慢给他讲解牌义,波鲁那雷夫出神地听着,尝试感受神秘学带来的新奇体验。学徒在第四张牌停下了,波鲁那雷夫强忍地耐心等了一会,但阿布德尔始终没有说话。


占卜师学徒把那张牌摆在面前,很明显用了过多的时间盯着它,同时缓缓把手伸向桌边翻开一半的书。波鲁那雷夫盯着这只树懒,抢先一步摸上那本书,而树懒的手碰到了他的,被电了一样缩回去,学徒带着窘迫和羞愤压着眼看他,“我只是,”波鲁那雷夫慢慢地把书移向自己那边,露出那种假装不小心把你的窗砸碎的孩子的眼神,“想看看你不翻书还能往下走多少。”阿布德尔张了张嘴,最后又闭上,把头埋进波鲁那雷夫看不清的阴影里,努力凭着记忆解牌。但男孩没有放过他,那只软白的手轻轻贴上那张牌,“这张,是倒着的,和正的有什么不一样?”“一般会代表和正位相比更差的意思。”“会怎样?比如说我三十多岁就会死掉?”学徒再次愤怒地抬头想斥责这个毫无敬畏心的小扫帚,但他忽然停住了,并且目不转睛地盯着波鲁那雷夫看,他被看的发毛:“干什么!记不起来就记不起来,干嘛又凶我!”“是门铃,你家人来找你了。”埃及人忽略了他,站起身往外走,波鲁那雷夫跳起来,对他穷追不舍:“那张牌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我被诅咒了?”阿布德尔不耐烦地让他闭嘴,走到客厅把门打开。



邻居出现了,带着抱歉和焦虑的表情,他把不情不愿的扫帚男孩推出去,表示帮忙照顾一下没什么。他弯下腰掐了男孩柔软的脸,“你没有被诅咒,占卜只是一种工具,一个参考,不是你的命运,放心回吧。”他撒谎了,在他愤怒地盯着波鲁那雷夫的时刻,他又忍不住把目光放在他淡蓝色的水洼中,而占卜师的天分在此刻发挥作用,他在灯光的映射中看到那双眼睛像水晶球一样展现出他难以置信的画面。他隐隐约约看到沙漠和金字塔,几个人,其中波鲁那雷夫的银发闪闪发光,还看到很多血,而最后他看到一团黑色。门铃把他叫醒,他躲过男孩的眼神快速逃离。在他把男孩推还给邻居的一刻,一种难以言喻的虚无和痛苦进入他的脑中,但他选择忘记,因为他觉得那只不过是占卜多了出现的幻觉而已。

小孩把他掐着的手扯开,“你还得好好学,哪天我过来这里还要找你算一次。”阿布德尔露出那种面对真正喜欢的小孩的微笑,他把手放在门把手上,想往回拉,波鲁那雷夫挡了一下,抬头看着埃及人,“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阿布德尔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从他的眼睛里逃离。他又笑了一下,“算了吧,你没什么必要知道。”在男孩抗议之前,他把门轻轻关上。

鸡叫团建

阿布波草稿bot:

今日份的迷惑团建茶绘🥺主要是@宇宙猫头鹰🐍 蛇蛇和我的狂草摸鱼x因为太杂了就不一一标注了!!

回头可能抽几张细化……可能……

【阿布波】汗哈利利集市

我大哭 我像在看电影 我爱花

蜜斯仁:

 是@宇宙猫头鹰🐍 的点梗。








“这里看起来真是一团糟。”这是他们走进汗·哈利利集市之后,波鲁那雷夫说的第一句话。他皱了皱鼻子:“你店里最好比这儿干净整洁一百倍,要不然我不会想进去的。”


“你不觉得这里的一团糟正是它的迷人之处吗?”阿布德尔对波鲁那雷夫咧开嘴笑了一下,然后拉着他快步走向前面。


这是他们打败迪奥之后的第不知道多少天,他们有幸活了下来,于是阿布德尔带着波鲁那雷夫和伊奇回到了埃及,感受一下之前因为应付敌人而没能好好感受的埃及风情,顺便兑现那个请他们吃大餐的承诺。


他们的第一站就是汗·哈利利集市,这是开罗最出名的集市,阿布德尔的占卜店也开在这里。用他的话说,波鲁那雷夫来埃及就一定要来这里,它能让你最直观地看见一个真正的埃及。而伊奇一贯不喜欢跟人一起走,一下车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不过他们知道它自己总会回来,也就没有多管。


波鲁那雷夫被阿布德尔刚才的话噎了一下,耸了耸鼻子刚想说些什么,就被一声热情的招呼打断:“阿布德尔!”——是一个阿拉伯中年男人,他似乎是旁边这家丝巾店的老板。而那声阿布德尔则是波鲁那雷夫唯一听懂的词,后面他俩就用阿拉伯语热络地交谈了起来。几句话之后似乎简短地道了别,他们拍拍彼此的肩膀,然后阿布德尔就拉着波鲁那雷夫继续往前走。


波鲁那雷夫感觉这里的每一个人似乎都认识阿布德尔,他们全都热情地跟他打招呼,而阿布德尔一直紧紧攥着波鲁那雷夫的手,带着他在人潮当中穿梭,那些阿布德尔的朋友也会对波鲁那雷夫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


他们在一起没有多久,波鲁那雷夫还没怎么习惯在全是人的街道上跟他牵手走路。虽说不习惯,却挺喜欢这种感觉,阿布德尔拉着他让他觉得很安全,而旁边的人投来的目光更多也因为阿布德尔而变得友善。


“你朋友真不少。”波鲁那雷夫用法语小声嘟哝。


阿布德尔看向波鲁那雷夫,脸上浮现出一种他很少见到的表情:“我的童年、我的过去、我的全部人生,都在这儿了。”


 “时间在这里过得真慢,即便不可避免地被商业化裹挟,这么多年过去它也没怎么变。”阿布德尔接着说。


波鲁那雷夫这才静下心来认真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阿布德尔刚才的话的影响,现在也觉得这乱七八糟的街道、拥挤的人群和不时走过的头顶巨大箱子的行人多了几分生动和可爱。


他便跑着到处去看,看见什么都觉得有意思。鲜艳的各色丝巾、五彩缤纷的玻璃灯还有各种各样的纪念品,除了这些东西之外还有很多日常用品和小吃摊。波鲁那雷夫走走停停,东西没怎么买,但对小吃却大有来者不拒的意思,一会儿他已经吃了好几个肉饼还喝了两杯很甜的茶。不过波鲁那雷夫依旧觉得差点意思,看见别的小吃摊依旧走不动道。


在他想要走进第四家店之前阿布德尔拦住了他:“还想吃的话,回店里我给你做好了。”


“你还会做这些?”波鲁那雷夫睁圆了眼睛看着阿布德尔。


“我在这儿可活了二十多年呢。”阿布德尔无奈地笑了笑,“你多看看别的东西吧,再吃就吃不下午饭了。”


“好吧。”波鲁那雷夫顺从地点点头。


“还有你别一个人乱跑啊。”阿布德尔接着说,“你最好拉紧我的手,否则你很快就会迷路的。”


“我哪有那么路痴!”


阿布德尔半闭着眼睛摇了摇头:“当年就是在这里,连迪奥都找不到我。”他又呲了呲牙,“他可是个吸血鬼。”


“嘿!”波鲁那雷夫掐了一下阿布德尔的手,“提他干什么,我跟他可不一样。”


“你不相信吗?那我们可以试试。”阿布德尔松开了波鲁那雷夫的手,“就这样走,你可以看看你感兴趣的东西,也可以跟着我。但你一定跟不上我。”


波鲁那雷夫的手抓了个空,这让他一时有些心慌,但是胜负欲又让他没那么容易就投降:“好啊,那就来试试。”说完他又想到了什么,“可万一我真没找到你怎么办?”


阿布德尔面对着波鲁那雷夫倒退着往前走,“没事,我肯定能找到你。”语毕他又笑着快退了几步,居然就隐入了人群当中,宛如一滴水汇入江河一般无声无息。


波鲁那雷夫快跑了几步,却没有在满眼的人当中看到任何一个熟悉的身影,阿布德尔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他从未感到过这样一种恐慌漫上心头,此刻阿布德尔的消失让波鲁那雷夫觉得虚幻,他依旧对和瓦尼拉艾斯的那场战斗心有余悸,该死,他真的很讨厌这种感觉。但他此刻还是必须保持冷静,波鲁那雷夫对自己说,迪奥已经被晒成灰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这里是阿布德尔的家,自己应该信任这里才对。


他一面这样安慰着自己一面深呼吸让自己冷静,然后开始环顾周围的街道和两边的商贩。丝巾、玻璃灯、珠宝还有碗碟,这些店看起来都那么相似!他该去那里呢,他甚至不知道阿布德尔的占卜店长什么样子,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这里的所有店看起来都是一样的。波鲁那雷夫在巷子当中奔走穿梭,他的方向感已经被开罗的太阳蒸发了。在某一刻他停下脚步,看见周围全是陌生人的脸庞,而空气当中弥漫着自己不熟悉的味道,所有人都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语言。


异乡人、局外人,随便你怎么称呼,那时他只觉得自己是这样的人。


这是一个不属于他的世界,波鲁那雷夫一时间感觉不到自己和这个世界物理意义以外的任何关系。他在开罗待了这么些天,可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讲还是如此陌生。


我在这里干什么?我为什么要跟他玩那个幼稚的游戏?有什么意思……波鲁那雷夫继续茫然地奔走在汗·哈利利集市,可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在哪里。


这时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使劲一拉把他拽进了一个昏暗的巷道中。波鲁那雷夫差点直接就把战车叫出来了,不过在战车出来之前的一刻他就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别怕,是我。”那人胸前的安卡闪着令人安心的微光,这一刻波鲁那雷夫觉得自己回到了人间。


他们在狭窄的巷道当中面对面站着,阿布德尔的双臂就撑着波鲁那雷夫身后的墙,他们近得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


“你刚才路过这个地方三次,可一次都没看见我。”阿布德尔的眼睛在黑暗中闪了闪,“我受伤了。”


波鲁那雷夫赶忙捧起阿布德尔的脸深深地吻了他一下:“对不起宝贝,我有点慌了,这鬼地方到处看起来都一样。”


这个吻让阿布德尔很受用,他撑着墙壁顺势回吻过去,波鲁那雷夫搂紧他的脖子,两个人就在这片黑暗和短暂分离的思念当中亲了好一会儿。波鲁那雷夫本来有些话想说,但是它们全被融解在这个吻里,后来他便也觉得没什么好说了。


“没关系。”阿布德尔看起来愉快极了,“反正这儿就是我们的目的地。”


波鲁那雷夫这才看清这条巷道的全貌,它其实是一条走廊,他们前面有一条楼梯通往二楼,旁边有一扇大格窗,给昏暗的屋子透进来些外面的光。这屋子浸着经年的香料味道,周围的陈设与这间店所处的集市一样,都散着浓浓的中东气息。


阿布德尔摸到旁边的开关点亮了楼梯拐角处的吊灯,波鲁那雷夫在一边抄着手笑道:“原来能随意控制火的阿布德尔大人店里也用电灯啊。”


他没有理会波鲁那雷夫的揶揄,走上两级台阶回头向波鲁那雷夫伸出手:“上来看看吧。”


波鲁那雷夫拍了一下他伸出来的手:“都到屋子里了还拉什么手。”


阿布德尔愣了一下,接着一把把波鲁那雷夫拽了过来,抓起他的手腕就往楼上走:“对你就应该少说多做。”


楼上的陈设风格跟楼下差不多,只是摆了更多东西,屋子中间有一张很大的桌子,上面还散落着一些占卜用的东西,“我当时走得匆忙没怎么收拾,今天也是第一次回来。”阿布德尔解释道。


波鲁那雷夫四处打量着这间小小的店面,占卜店并没有他想象得那么神神叨叨,除去那些中东风格的装饰之外也没什么特别的,没有鬼火和传送门,也没有写满神秘符号的壁画。他一面看着一面


“给我占卜一下吧,我有的是钱。”波鲁那雷夫装模作样地拍拍自己腰间的口袋,“把你这个小破地方买下来都够。”


阿布德尔忍不住笑了出来:“恕我拒绝。”


“为什么!”波鲁那雷夫凑近了戳戳阿布德尔胸前的金饰,“难道职业占卜师可以拒绝顾客吗?你甚至都不知道我想占什么。”


“那你想占什么?”


波鲁那雷夫挑了挑眉坐正了身子:“你占一占咱们俩吧,难道你不想知道咱俩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吗?”


“不占。”


“为什么?”波鲁那雷夫懊恼地大叫。


“我说,”阿布德尔突然很严肃地看着波鲁那雷夫,“你对我们的未来很没有自信吗?”


波鲁那雷夫被问得说不出来话。


“呃,倒也不是……”他努力组织语言但以失败告终。


“来占卜的人,通常心里对问题已经有答案了。”阿布德尔收拾着桌子,他把桌布摊开,擦拭各种用具上积的灰尘,“他们不是求一个安心,就是求一个死心。”说完他抬眼看了眼波鲁那雷夫,语气里突然带上几分揶揄:“你呢?你是求安心还是求死心?”


波鲁那雷夫被他看得面红耳赤,“活该你赚不到什么钱。”他愤愤地跑到了别的屋子里,把阿布德尔一个人扔在客厅。


这间店面不大,二楼除了做生意的客厅之外,就只剩下巴掌大的厨房和一间小卧室,波鲁那雷夫进的便是这仅剩的房间。


或许这卧室还兼任了书房,他看见堆满每个角落的书时这样想。


虽然这屋子不大还堆了很多东西,不过也被阿布德尔维护得乱中有序,最显眼的就是一侧墙壁上挂着的山羊头骨,一进门就能看到。另一侧有个靠墙的简易木书架,上面除了书还摆着不少零碎的东西。


波鲁那雷夫被一张照片吸引了目光,那上面有一对夫妻和他们的一堆孩子,男人有着一张和阿布德尔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脸,所有人都十分严肃地看着镜头。


“嘿,你看什么呢?”不知道什么时候收拾完桌子的阿布德尔站在波鲁那雷夫身后轻轻喊了一声。


“这是你家的照片吧?”波鲁那雷夫侧过身给阿布德尔看,“你和你父亲长得真像。”


“嗯,是啊,我和我的兄弟们更像。”阿布德尔看着那张照片,突然起了玩心,“你能认出来这些孩子里哪个是我吗?”


“呃……”波鲁那雷夫皱着眉头看了好久,但那几个孩子在他眼里没有任何区别。


“是这个啦。”阿布德尔指了指站在父亲边上那个最高的男孩。


“哦!当然,我刚才也想说这个,你看起来是这里面最精神的!”


阿布德尔大笑着拍了一下波鲁那雷夫:“骗你的,其实这是我。”他又指了指最右边的一个小男孩。


“你搞什么啊阿布德尔!”波鲁那雷夫气得捶了好几下阿布德尔的后背,“所以到底是哪个啊?”


“不告诉你。”阿布德尔大笑着逃窜到厨房,“以后你会有机会见到他们的,不如说你以后一定会见到他们的。”


话题进展这么迅速是波鲁那雷夫没有想到的,“我们这次回埃及,就有打算去见他们吗?”


“嗯……我是没打算这么着急。”阿布德尔开始收拾刚才买的食材,“但你要是想去随时都可以。”


“哈,感觉好奇怪。”波鲁那雷夫看着照片耸了耸肩,“为什么我有点紧张,我是说,他们会喜欢我吗?”


“没有人不喜欢你。”阿布德尔在厨房弄出乒乒乓乓的声音,“你看见一路上别人看你的眼神了吗,我看见有几个姑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波鲁那雷夫朝着厨房嗔怪地大叫。


“抱歉,抱歉。”阿布德尔又笑了起来,“我的家人都是很好的人,虽然我父亲脾气很怪。”他顿了顿又接着说,“但是他很爱我,所以我想他也会爱你。”


“你说,你现在跟你的兄弟们站在一起,我会不会还是分不清你们谁是谁?”波鲁那雷夫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这么一句。


“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东西啊?”阿布德尔这一会儿功夫已经鼓捣出了一点吃的,他回到波鲁那雷夫身边把食物递给他,“还是分不清就完全是你的错了!”


波鲁那雷夫嚼着阿布德尔递过来的食物,那味道跟刚才在下面吃的差不多,不过波鲁那雷夫觉得这个似乎更好吃一点。


“不过你不一定能见到我的兄弟们。”阿布德尔迟疑了一下说道,“他们都跟我一样,平常散在各地,除了新年我们很少能聚齐。”


“他们还在就很好了,至少你们还有聚齐的时候嘛。”波鲁那雷夫摸了摸阿布德尔的脸。


阿布德尔看着波鲁那雷夫,突然想起他在法国已经没有亲人这个事实,他此刻弯起的嘴角让阿布德尔心里一阵抽疼。阿布德尔看着波鲁那雷夫透亮的眼睛,捧起他的脸吻了吻他的鼻尖,“我们会有一个自己的家。”


波鲁那雷夫笑着弯起了眼睛:“我知道。”


阿布德尔又揉了揉波鲁那雷夫的后脑勺,然后自然地拉起他的手,“现在,你还想去哪玩?”


“现在?”波鲁那雷夫咽下最后一口食物,“你不是答应带我吃大餐吗,不会这点小吃就把我打发了吧?”


“怎么会,但你现在还吃得下吗?”阿布德尔说:“等伊奇回来,差不多晚上的时候,我带你去开罗最好的餐厅。”


“好!”波鲁那雷夫几乎跳了起来,“不过那臭狗什么时候才回来嘛!”


“那我们出去找找他吧,就当散步了。”


“好!走!”


北回归线附近的烈日把他们的影子照得很短,但等待他们一起走过的路还有很长很长。

小花童🧚🏻‍♂️💐

虽然很菜但是还是斗胆把押花的圣诞夜画了🥺因为太喜欢了……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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