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琳学士

想活在percilot的夢裏💙

思考一个性转

【Percilot】黑白

心口一震💓

符驷:

存。lance视角。


  我们像是活在黑白电影里。一帧一幅的画面,永远只有两个色调。
  黑的西服,黑的伞,黑的手表。
  白的衬衫,白的脸,白的手腕。
  古老斑驳的地砖是黑色的,雨点打在地上溅起的水花是白色的。
  行驶而来的街车是黑色的,映着车内外景象的玻璃窗是白色的。
  萨维尔街的店门是黑色的,里面为客人准备的等身镜是白色的。
  侧斜着身子令白胡子的裁缝测量着自己的臂长,无意中却瞥见默坐在角落里的另一位客人。他穿着黑色的过膝长风衣,鼻梁上架着一副刻板的黑框眼镜。
  他意识到我的目光,动了动腿,黑皮鞋上反射灯光的亮点也随之游动了一番,变得狭长。
  渐变的灰填涂着地板,同时也将那人的半张脸覆盖了住。他五官清晰,眉如焦墨染过,眸似揉碎了白玉。不禁有些出神。直到他发出一声提醒似的轻咳。
  白胡子的胖裁缝记好了数据,开始娴熟地卷皮尺。咻咻,嗒。皮尺末尾的金属扣发出了轻响,接着世界又安静了下来。
  假如这真的是一部黑白电影的话,这时该有古典的背景音乐响起。我与他随着重音而相互对视,彼此的眼神中逐渐伴着高潮的来临而燃起戏剧性的爱情欲火。1.33:1的画面中,他会上前伸出自己的右手,低沉着声音介绍自己,而我则会点点头,以一个单词回复他我的名字。
  但很遗憾,我们并非真正活在黑白电影里。
  两个陌生人间只是无言的沉默。
  当我从裁缝那里领回凭条时,他站起了身。
  他身形修长而挺拔,看上去稍矮于我。黑色与白色将他描画得真好,但我却意外地想看他彩色的样子。
  我的生命里还从未出现过彩色,我甚至不知道彩墨为何物。但是当我看到这个男人的一霎,便想要将这个黑白世界里最美好的反义词安在他身上。
  我不自觉地走上前,嘴角浮上一抹友好而绅士的微笑,伸出右手。Lancelot,幸会。我这么说道,却连一个简单的答复也未得到。
  那男人轻点了下头,微扬着下巴注视着我的双眸。他的一双眼看似平淡漠不关心,往深里去却又像是藏着一只锐利的鹰。他在审视,他在评估。半晌,他推了推眼镜,我望见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也染上了些阴影。他说,Percival。
  Percival,Percival。我嘴上不禁又念叨了几遍他的名字,音节吞吐间又得到了他的一句问话。
  我的名字值得你如此反复呢喃?他问。
  我有些尴尬地闭上了嘴。
  后来,他慷慨地答应与我互换地址以便书信交往。其原因嘛,至今都不得而知。


  在信里,我问他可曾看到过彩色?他说不曾。


  而我却逐渐能看到了颜色。一个场景,一个事物。开始有了颜色,最初只是一片淡淡的阴翳,轮廓却模糊了许多。再后来,有了肉色,有了红色,有了棕色……我欣喜于看见了色彩,这是我自出生来未曾体会过的经历,却又不免有些遗憾,因为我所能见的色彩,只是那一个场景。
  我逐渐意识到谁是我黑白世界里的色彩,我迫切地想要见到他,我的色彩。
  所以我又写了封信给他,问你可曾见过色彩?
  他很久未答。
  当我快要去找邮递局理论时,我收到了他的来信。简简单单,只有两个字:见过。
  我迫切地想要见到他,我的色彩。既然他也领略过色彩的美好,我相信他会理解我不合时宜的请求。
  但他拒绝了。他给我当头泼下一盆冷水。
  我失落之极,却仍是忍不住写信与他。我说,Percival,你是我的色彩!你是我世界里唯一的色彩!
 
  数月之后,有人敲响了我的房门。
  是他。
  他使我的视野变得丰富多彩,我望见他淡樱色的唇,望见他白皙的皮肤。
  我听见他说,你也是我唯一的色彩,Lancelot先生,我花了几个月时间来接受这件事。

看了毛怪太太的文我暴哭 又去看了一遍佩小姐 觉得里面的歌wish that you were here简直是percilot真实写照 眼泪静静地(哭哭